• 2008-07-28

    随笔 - [笔墨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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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龙种

    酒后余兴

    扫除浮躁味

  • 2008-07-28

    随拍生活 - [写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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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一角

         

    卫生间

    小两口的裤衩生活

  • 2008-07-28

    最近 - [写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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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契机要把过去写的文章整理起来出成一本书,算是一个总结,所以一直都在为此忙碌,什么时候出来还不确定。封面大概就是这样了:

     

  • 最近和女儿受邀参加了安徽商报策划的问卷报告,叫什么最幸福。

     

     

  • 2008-07-28

    敢问路在何方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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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在北京,常随友人在酒吧和舞厅小坐。并不是这些场合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而是进了这样的情境就让人泛情。叫你平日的斯文扫地,正经干活的姿态下台。 在酒吧,大家泡着、聊着,侃天侃地,相关不相关高兴不高兴的事都抖落抖落,你一言我一语,情随语调语随情迁,而眼神却不时打量周围,看有什么模样的人儿进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这漂浮游移的感觉是欢喜还是无奈,没人能说的清道得明。 在舞厅,又是一番情景,你吼你的情歌,他吟他的乡愁,大家素不相识却用歌声传递着性情,劲歌劲舞不无快意。坐台小姐寻情而拥,摸肩挨背,献花敬酒,场面放肆而热烈,闹闹哄哄的如影视镜头。每此,我总是气足音亮地高歌一曲《敢问路在何方》以释放心中那莫名的乡思和漂的孤独。

     难道不是吗?唱歌、跳舞、喝酒、画画每每纠缠一起总让人情不自禁。那天在某区政协礼堂改成的临时舞厅内,几位画友友情出场,一边抓笔涂抹,一边唱歌取乐,大家放情挥性,出手画成,张三左撇右刷,一匹骏马奔驰疆场;李四点洒丹青,几只八哥春光喧腾;这位正赏仙荷出泥;那位己邀高僧对弈;木鬼我来老友小饮,题:舌上泾渭,壶中乾坤,画意胸臆不言自明。 话(画)虽如此,然光怪陆离的迪厅还是叫我眩晕。台上台下的少男少女埋胸露背,窜来蹦去摇头摆尾,束光聚顶,音响震耳,名星纵台献艺,一曲又一曲,一轮一轮的比换风格,挑逗气场,人群沸腾,人头攒动,相簇相慰,歇斯底里。醉了。累了。疯了。我和友人抵挡不住音乐魔力的驱赶,跳下舞池狂蹦乱摇,把烦恼、忧愁、失意和困惑统统甩在脑后,全身臭汗淋漓,几扎冰啤灌下,当见美眉在身旁晃来晃去挤眉弄眼┄┄不知时光过了多久,也不知何时曲终人散,跌跌撞撞出了迪厅,天色渐漂肚白,见对面广告招牌通体透亮:二十四小时都有饭,于是我们又漂进入座┄┄一会儿,一拨一拨的靓女打的涌此,店主笑咪咪迎上:小姐们折腾一宵辛苦了!我闻之,全身发怵,唯恐避之不及。可友人不以为然道:天下之事各取所需,何必大惊小怪呢!我寻思那灯红酒绿寻欢作乐的场面和小姐们这处处无家处处家的景况,也分不清她们是赤裸裸的漂呢还是漂得赤裸裸?

     现实中还有一种赤裸的画面,记忆犹新的是在长城饭店的那次用餐,席间,少女陪伴着同桌的港台老板频频敬酒,男士西装革履,道貌岸然斯斯文文的,女的发红唇,坦胸露背,献媚撒爹小家碧玉态,朋友戏言:瞧,这就是二奶哟!我巡视四周,几乎都是一个模式:男女塔配,喝酒不醉,珠光宝气,人人显贵,可谓高明满座,挥金如土,美味佳肴,飘香四溢,桌上的韩国烧烤牛排确为一道名莱,又长又薄又香又嫩,我吃在嘴上,味在眼中,楞神之间,见一辆一辆奔驰奥迪宝马毕克兜着酒足饭饱的男女相继漂去,我犹如坠入梦幻世界,于是有了《冬日》、《同床异梦》、《金果》、《无题》等作品诞生。我寻思这酒醉纸迷一扔千金的消费与那广大的贫脊土地上的希望工程之呐喊是多么的鲜明对比和反衬!                    漂在北京,鱼贯各类社交场合,用眼观局,用身处事,用心画画!白天漂晚上画,或夜晚漂白日画,漂者的生活哪有一定之规哟!我常常自哼自唱,自问自答: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 2008-07-28

    和老外同漂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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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和法国驻华使馆的文化官员柯博士及随行到三味书屋听音乐会。三味书屋位于民族饭店对面的马路岔口处,一对退休教师夫妇在两间很不显眼的民宅中办起了一个形式独特很有影响和美丽的文化娱乐场所,是京城文化人和老外休闲时情有独钟的地方。民宅老式瓦顶,装修古朴、典雅和大方,楼下经营各类高品位的文化书刊,楼上是音乐茶座,四面挂着名人书画作品。每当华灯初上,阁楼里星罗棋布的盏盏红烛逆光映在座无虚席的来宾脸庞时,你仿佛觉得眼前的景致和氛围像一巨幅暖色调的油画,美不胜收!赶场演员都是来自京城各专业院团的名家高手,个个气质不凡且身怀绝技,其二胡、琵琶、古筝、扬琴和笛子的独奏把《二泉映月》、《梁祝》、《十面埋伏》、《高山流水》、《春江花月夜》等中国乐魂之经典表现得淋漓尽致,夺人心魄。我在前排离演员只有二步之隔,面对面地观赏其精湛的技艺,聚精会神地听着那美妙的音乐,再看身旁老外那陶醉不已近似贪婪的神情,我仿佛如入梦幻般的幽境当中而漂漂欲仙了。

    老外在中国也是一种漂。我不以为他们的金发碧眼和经济富足在感受生活和人性追求方面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有一回和老外在国际饭店用晚餐,出来已10时许,北京夜生活的序幕刚刚拉开,老外驱车兜着我们到位于朝阳区工体附近的酒吧街感受西方文化的漂。酒吧街邻此接彼的门脸形式一个一个不一样,一个一个特新潮浪漫,让你立马想到平日看外国电影酒吧里的镜头,而转眼我们也成了镜中人。吧台下的人五颜六色,听不清谁说话,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觉人头攒动,各行其事。耳边美国乡村民谣《阿根廷别为我哭泣》、凯丽金萨克斯爵士乐奥斯卡金奖情歌《人鬼情未了》、惠特尼·休斯顿的《最伟大的爱》、威猛金曲《天堂的边缘》、迪斯科《野人》等音符在雄雄激荡,时而狂风暴雨般的震耳欲聋,时而清脆舒缓美妙动听,整个酒吧都在沸腾着!这里没有国界没有贵贱,无需情节,只有艺术的感受给心灵的震撼!我的同行艺术家们也一帮一帮地溜了进来,,不是大胡子,就是大靴子,那贼亮的光头那长发蒙面露出的两只绿珠,一下酷毕到你跟前,其中一位鱼跃登台把臧天朔的《朋友》唱得全场叫绝!

    漂在北京,是艺术拓展了我们的视野,是艺术丰富了我们的人生,是艺术把天南海北的人连在一起。老外说中国的艺术阴阳合壁,内刚外柔,含蓄飘逸且意境极美。但人性的需求和表达四多方位的,比如歇斯底里就是人性的一个侧面,艺术地再现它就成了一种美,老外那疙里疙瘩的京腔和绘声绘色的的样子逗得大家忘记了各自的漂。

    老外喜欢和中国画家交朋友,他们通过作品认识画家或认识画家再看其作品,喜欢上谁的他就买,不管名气大小和资历深浅。以我为例,当我和德国马先生交上朋友后,他就曾多次到我“漂”的港湾逗留,我也去他居住的外国专家公寓楼里拜访。马先生收藏了很多名画,有古代的,有近代的,有当代的,还有各式各样的古董。他兴奋地拿出许多画册和资料介绍给我看,并说他很早在香港曾买过一张吴冠中先生作品的赝品。当我们探讨中国现代水墨艺术发展的现状时,马先生直言不讳地说官方办的展览较为保守,有个性的艺术家在圈内鲜有机会参与展示才华,还有许多名家名不副实,不是靠政治地位近水楼台的体制就是金钱炒作而成。而传统的水墨画创新更是势在必然。

  • 2008-07-28

    在京淘“金”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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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在北京,经常碰到熟人问我:最近忙些什么?画画行情如何?”“什么时候回老家看看,有事言语,等等。我都一 寒暄过去,而更多的时候我只能微笑点头,以沉默代替心声。沉默是吗?但我又确实因漂的少说多悟而拥有了许多的

    我曾怀揣安徽省电视台1988年拍摄我作品的专题片去拜访中央美院一位名气正旺的青年画家,以为己也有与之交流的资本。当我连看了他压在画案底下的一大叠册页写生稿时傻眼了。其笔墨苍润,勾勒别致,处理手法确实高妙,原先我那想比试一下的锐气顿时化作云散了。几年以后再见到他,是他在国际艺苑开办的个人画展上,达官名流簇拥,气氛热烈,而他已少了几许往日的朴素和谦卑,眼角间或流露出几许精明或伪善,也许是应酬所迫吧。但见他开着小轿车,又有比徐悲鸿大师更大更厚的精装画册面世,我感到这真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只几年工夫,画家已迅速走红成了大师,而我却偶尔听别 人称自己为大师竟沾沾自喜,真是坐井观天,鼠目寸光,悲哉!

     交戴眼镜的大个子画家颇让我动情。他和上面那位大师继承传统的路子不同,他是反叛传统的继承,标新立异,创造时尚,开垦现代水墨,具有大无畏的精神。其人和作品都特招人,碰上开什么学术研讨会之类,有些权威吊着胆子惟恐与之交火而下不了台面。他住在一个很狭窄的小单元里,楼上光线昏暗,房间到处堆放着绘画工具和材料杂什,分不清是在哪里作画,更不知画是如何画成。一堆堆气味熏人的画卷,根本无法展开欣赏。有趣的是他还养有一只猫特懂人性,你甩一小物,它能奔扑过去捡来交回,猫特大也特漂亮,这兄手头再拮据也决不亏猫的胃口,二者相伴窃语,谁能理悟?观老兄的境况,再听他论现代水墨变革的宏伟蓝图,一种极不协调的感觉堵塞心中。我认真拜读过批评家们给他撰写的各类文章,我不想从他们的文学狱中识别对象,我更愿走进对象的现实生活当中了解其精神世界,当然我更不会以成败论英雄!这老兄的作品张力和不媚俗的品格是他成功的基石,但他和上述那位大师将来发展到哪一步,成功到什么程度,大家都不妨耐着性子看一看,等一等,瞧一瞧,表象上的成功往往与艺术无关的,真正的艺术宝藏是在德谟克利特之井中,这样说分明是漂者在为自己打气加油喽!

     在画家朋友开的艺术公司里认识另一位言语不多,有些腼腆但很英俊帅气的年轻画家。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与他有缘分。这兄弟也是来自不发达省份,大学毕业蜗居北京不走。以他的社会关系分配回原籍也是蛮好的单位,但他心高志远,更是在北京漂着,这边娶妻生子,那边开公司做策划。虽然到处挪窝,但不管搬到哪旮旯儿,我都去扫荡一番,感受这为生存为艺术奔波跋涉的酸甜苦辣。我没见他赚钱,倒看到他写一手好文章,似行云流水浇灌在这纷纷扰扰的世上,那文章是写的吗?分明是热爱生活和艺术的满腔热血啊!一次我拨通他的电话,一路倒车直奔通县,到了郊外,终于迷了路,硬是走多时才找到他新买的庄园”——一座农家的四合院。我不知道这老弟钱是如何凑齐的,从亲友那里借的,还是卖画卖文所得?                      

    庄园很宁静,三处土屋,一处是和老婆睡觉的地方,一处是个简易的工作室兼画廊,另一处是转战南北的生活中割舍不掉的生活用具,虽破烂不堪但堆放的整整齐齐,院子中间的空地栽着一棵小树苗,我猜这空地将来也会有自家车开来,那时苗儿长大了也该挪窝了。他见我疯疯癫癫跑来,便以小酒待我,我却拜读起他发表的散文《为自己祝福》来,旁若无故,其景融融,其情亦融融``````兄弟说附近已住了不少画家,混的好的一周开车去城里采购一趟,还时不时邀些金发蓝眼来觅画,村庄一热闹,地价上了好几倍,木鬼你还打算做我的邻居吗?我一时语塞。老弟为人为文为艺不骄不躁,不卑不亢的,其朴素无华无形中感染了我,许多时候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受益良多。他年纪轻轻就已在中国美术馆开过画展和书法展,真是后生可畏,有志者事竟成呀!

     漂在北京,遇到这样的画家朋友很多。大家相识相知谈天说地,你踌躇满志神采飞扬,他披荆斩棘勇往直前,新鲜的事物,有趣的故事,刺激和提升你的感觉直叫你心旌摇曳。抛弃现实中切身的蝇利之争,漂在北京这艺术殿堂的寻寻觅觅,是不是为了淘得更多的?那么什么是子在哪里?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 2008-07-28

    和京城画店打交道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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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在北京,我常去琉璃厂转转,那里有名声鼎鼎的荣宝斋和许多古色古香的画廊,书店和古玩店连成一片竞相匹美,让你倘徉其中即使目不识丁也仿佛浑身散发着京城里特有的文化意味,我和荣宝斋等画店打交道,那味道更长。
          
    起先,我怀揣作品投石问路,因没名气便无人搭理更别提观赏你的作品了。后来我老师将我引 荐给那里的经理们认识,那些资深的专家看了我的画很给面子地挑了几幅四尺六开
     
    的小品收购,虽然价格每幅百元左右,可转摆柜台竟也千元标价,这似乎挺抬举我的艺术,其实呢是老师的面子给我的机会。都说荣宝斋有名份和档次,其实里
    面的画也都是雅俗共赏的一类,至于那些具有个性和风格的探新之作,非等到你的名气出来成了气候才行,否则这里是不欢迎的。一次次去荣宝斋观赏画儿,当见是老作者老面孔,除了几位名家之作压阵外,大部分画儿怕是穷尽了技巧和花哨之能事,画的俗到了家,标价却昂贵吓人,我纳闷这里的画能代表中国艺术之国粹?果真如此,那荣宝斋肯定要了,中国画也该要了。
         
    不如荣宝斋名气大的其它画廊画店也是一家连着一家挨着较劲。店主的挑逗声、吆喝声连成一片,俨然成了书画的批发市场。三教九流们画的各种类别的画一卷又一卷,一堆又一堆,一捆又一捆的。连老年大学学员们的作品也象模象样地明码标价出售着。齐白石的虾,徐悲鸿的马,启功的字,何家英的女人体,韩美林的水墨动物画,吴冠中的山水小品以及其他名家的字画都真假不分地滩在那里,等着买主光顾。明知是假,买者也各怀心算,一般人买着玩或送给亲朋好友当厚礼,当小官的买下送大官,小财主买着拍奉银行大老板们,都为了利益的驱使试试运气游戏游戏。反正大家都不识货混水模一把。那些无孔不入的画商们知买者心态,便变着法子出售手里的赝品。不知是画家作贱了画,还是画作贱了画家,我漂在其中脸上发怵,心里不是味儿。我的画也曾在某画廊寄售过,因为卖的不卑不亢,一些店主还愿意和我保持关系,即使漂者不在北京,偶尔也能收到汇款以贴生活之济。有位店主为人尚可,懂几国语言,知我是朝艺术家方向奔的画家,很理解我的一些想法和画法,但要合作则必须是他们认同的画(好卖的画)方可交易。这使我想起当年带学生去内蒙写生,在京转道时为了多点盘缠,便忍痛割爱把手头画全部廉价给了另一画廊的经历,记得那位老板当时还兴灾乐祸地哼着:艺术家末出道不要太清高,当年范曾等还不都曾蹲在我里画画,给几个钱就几个钱!这样牛气的活听了直叫人鼻子发酸喉头发哽,我现在的处境和当年的他们难道不一样吗?然恰恰就有画家偏偏心甘情愿地无休无止地重复着画某类以丧失个性为代价的画而迎合买主和市场,但也有画家就是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自得其乐地画自己的理想境界而恪守清贫,漂者我能做到像后者那吗?在 中国书店,我曾翻一册写一位山东青年画家和琉璃厂某画廊打交道的故事的书,该画家自认为将来绝对是大艺术家,而画廊经理偏只认名不识,柜不收售他的作品,画家遭此冷落,义愤填膺,痛骂老板的目光短浅和势利,于是来了个恶作剧,找托儿去该店专买自己的画。一次又一次的成交,老板由观望到喜形于色再到乐开了怀,最后干脆找上画家的门坎,竟要求预订作品,画家见鱼上了钩且钱数达到一定的数额,突然抽身消失于京城……这或许是事物发展的游戏规则抑或怪圈?还是仅仅是饭后茶余的笑谈?
          
    我自知才学不够,画技待长,和画店打交道也就低调为之。小品搁在那儿看见装裱起来悬挂着,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何况还三不知来些银两下自各个儿口袋呢。虽然画末能成气侯,但我想艺术这玩艺也不是三年二年的努力就能见成效的事情。只要笔墨随性画出真情也就罢了。随着眼界的不断开阔,后来去琉漓厂渐渐少了,改革开放使中西文化艺术的交流目益频繁,人们在物质生活改善后对精神品味的需求越来越艺术化,对人性的自由及审美趣味的追求己成时尚,京城的画廊如雨后春笋般地悄然出现在大街小巷,有海外进驻的;有合资的;星级饭店里有,商场超市里有,家庭里有,酒吧里有,其经营方式、文化理念、艺术标准、市场行为、运作方式、供需渠道等己发生质的变化,像荣宝斋等其他较有实力的画店再已不能象过去那样垄断艺术市场了,偶尔有一二个旅游团光顾或得某某关系维系及某行政手段的干预也终抵挡不住艺术变革对这昨日黄花的冲击和挑战。
          
    漂在北京和画廊打交道,见自己艺术发展轨迹,我庆幸没被画廊俘虏,没被金钱所压
    ,更没被时尚而时尚,因名利而名利。我用自己的方式感悟这都市艺术之潮的斑斓,感悟生活和艺术、理想和现实的碰撞,感悟为艺术而漂的所有经历,感悟漂在其中的特有之乐,特有之美,特有之幸福以及漂的所有之馈赠!
  • 2008-07-28

    探访圆明园画家村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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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骄阳似火的盛夏,我约北大一位西方语言文学系的研究生胡春春(现为上海同济大学外国语学院留德预备部导师)对圆明园画家村作一次探访。对他是走出象牙之塔,于我则是深入“虎”穴。

        我俩兴致勃勃各自骑着单车朝圆明园画家村的方向骑去。迎面见一农妇赶集,我上前便问:“请问画家村在什么地方?那儿画家还多不多?” “没见过,俺不知道你说的画家是什么人!”她说。我们又问了另外两个遇到的小伙子,他们也都连连摇头。怪了,名气这么响的画家村都不知道?我们开始嘀咕起来。待我们又转了几个村庄,所问老乡也都答非所问,叫我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这时,忽发觉前面林阴小道旁的墙壁上寥寥画着几个头像速写,显然是出自画家手笔。我们赶紧进入村落一问,那数十户人家均不知画家是何人,叫我们好生没趣。旁边一个老汉搭讪道:“以前我见过一个画画的,人挺好的,还把我描了下来也不收钱,他们爱喝酒,胡子长……”“现在画家呢?”我们连忙追问。他却摇摇头,继续干着手头的活,表情一脸淡漠。

        我们又穿过村庄来到了一块空地,旁边有几户人家挨着,那屋是在废墟上临时搭建的,简陋不堪。老农们不知道画家村啥回事,但说附近还有个叫福缘门村的,是不是和画家村是一回事儿。我们顺着指的方向在那铺着石子瓦砾的羊肠小道上推车迂回,已经一身臭汗了。一中年妇女看我们转了多时,便壮胆而好奇地问:“你们找谁这么下劲?”我说:“听说这村子里住着画家,怎么今儿一个也没见到呢?”她脱口而出:“噢,画画的吧,全没了,都给轰走了,这儿不让他们住了。”“为什么不让他们住?”“俺们不晓得,反正居委会布置了,谁租房谁负责。”这农妇直言快语,却让我们听着别扭。画家为何来此租房?画画干什么?为什么被轰走?这些疑问,村妇显然不甚明了,让人扫兴至极。

        春春说:“我在北大经常听到关于画家村的新闻,附近的清华、人大等外国留学生便前去赶场凑热闹,国内新闻记者也闻风而动,添油加醋一番,新潮艺评家们的尖锐笔头更是推波助澜指点江山。还真有些画家得到资助出国了,但更多“朝圣”艺术的青年又从全国各地接踵而来,飘来飘去都以艺术为由,然而,斯人斯画如一味对洋人献媚,对金钱贪婪,甚至自我作践玩所谓的行为艺术来标新立异,这表象上的特立独行和对事业的浮躁之心如何画得出好的作品?”所言极是。但我仍然认为艺术家注定是要和世俗对抗的,他们只注重个人内心情感与外界的真切体验。所谓“放浪形骸”,其内心世界一定是美的,善的,只是人到中年的我对现实生活有了顿悟或者叫妥协,觉得用艺术撑着脸面好虚,好累,好苦!艺术虽能抚慰心灵但毕竟不能代替吃喝拉撒!春春说,他读了18年的书,呆在校园里倒也悠哉,虽然物质上平淡,但精神上绝对贵族!可某一天,一个腰缠万贯的个体户却扬言要和德国佬搞合资,他硬着头皮当翻译,在金钱面前斯文扫地,只能用钱弥补他时间的损失。再者,研究生待遇委实太低,手头没有多少钱买大师的经典拜读,生活不无迷茫……

    其实,何止是他!对我而言,那昂贵的画册、暴涨的火车票价就足以让我囊中羞涩。金钱的诱惑、理想的召唤、艺术的圣洁和现实的无奈时刻纠缠着,叫人感觉错位神经难调!我们越说心情越孤单,探访画家村不成,倒开始顾影自怜起来。春春说他对前途的瞻望犹如走钢丝,心情不平是难以献身学术的。艺术更是一个乌托邦,理想和现实,在越来越物质的现代社会里,越发显得矛盾、对立和异化。

    我们百般无聊地走出了村庄。突然发现身旁一侧的墙角处隐约写着×××艺术工作室,紫红色的箭头也直入眼帘,我急忙大步上前按响门铃:“请问这儿住了画家吗?“房东正在忙装修,对来访者不感兴趣。我干脆说:“我也是画家,还是记者,想和住在这里的画家朋友聊聊。”我边说边掏出某报特约记者的证件。没想到房东立刻火了:“跟你说这儿没住画家,你又说是记者,那画家就更不能见了!走吧,别瞎嚷嚷了!”我看没一点余地,只好泱泱退了出来,看门牌号正是我在京城的朋友家里见到的一位姓申的画家名片上印着的号码,那是位画的不错的油画家,现已声名大噪,我们的作品曾在同一本画集里露过面。显然,房东和画家很铁杆,但对我们却极为不恭,尤其是在我说到了新闻字眼的刹那间。

    临了,我们终于探访到了最后一位坚守在圆明园画家村的画家,这个一时被中外新闻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画家村,眼前已一片鸟兽状,不免让人心头掠过一丝凄凉的悲壮之感。

  • 2008-07-28

    为艺术而飘荡 - [漂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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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在北京的日子里,有一次我应约去贵宾楼饭店会友。快过王府井的地下通道时,听优美的《二泉映月》曲子渺渺飘来,近前见一盲人在昏暗的墙壁一角席地而坐,手持二胡忘情的拉着。过往行人有的熟视无睹匆匆走开,有的弯下腰丢下几个零钱,有的则围在一旁观看热闹。盲艺人衣衫褴褛,但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活脱一个影视镜头,比那些蹩脚的演员们为体验生活而作的表演来得真实和生动。我鼻子一酸,杜甫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劈头盖脸地袭我脑门。真的我不敢想象这盲艺人的生活是个什么样子,是如我一样在北京有个漂的“港湾”吗?

    带着这点脆弱的情绪瞬间我又“漂”入了另外一种天壤之别的情境当中——贵宾楼饭店。入座,友人带来的友人说画画太清苦,画又换不来钱,恪守清贫而又追求艺术这种情感太奢侈,所以他干脆歇了,如今不画也罢,搞设计装修,钱来得快些,日子好过多了。作为同行,我理解他的心情和状态。但他并不理解艺术是可以关爱人生疾苦的事业,你背离艺术即逃离人生,你不和艺术纠缠,难道你能避免和人生纠缠?他更不知道他的同行——我——“漂者”是如何面对困窘追求艺术而作的精神之旅和人生纠缠的。饭毕,我随友人去人民大会堂在他全国人大的办公室小憩,可身在大会堂,心却仿佛“漂”着。是和友人的谈话不畅还是被那盲艺人的优美音乐的旋律笼罩而醉?也许两者兼而有之。我寻思着阿炳的《二泉映月》,这夺人心魄、意境悠扬的曲子难道仅仅是他那个时代的个人情感之写照?

    [漂在北京寻求艺术却又常常为自己而感动。

    一日傍晚,我领女儿宦娜在天安门广场放风筝。这可是我儿时的拿手好戏啊!可手中的风筝居然与我翻脸,东倒西歪不上天。我蓦然觉得不是风筝不听话,而是童年那份无忧无虑的心境已荡然无存了!看女儿天真烂漫神气活现的笑容,她哪里晓得手中的风筝就是他老爸为艺术而飘荡的身影!伫立天安门广场放眼环视,眼前是我多么熟悉的地方啊!北京饭店、贵宾楼饭店,多少个日日夜夜我漂在其中,我的事业得到过里面许多兄长和朋友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南池子大街里的云峰画苑——一家香港老板开的涉外画廊,我的探新水墨之作展在其中,是他们接纳大陆现代水墨画未被代理的首位画家;位于王府井的的北京画店、中央美院、国际世苑、当代美术馆、中国美术馆等许多展示艺术的场所曾接纳过“漂者”和漂者的画。我荡漾其中拼命吮吸艺术营养贪婪之极。天安门的另一侧是中国历史博物馆,我的一副作品曾在此展出并还获过奖项。馆的右边是国家公安部,部里一位局长和我漂成了画友;公安部的身后东交民巷,是大使工作人员的住宅区,我也因艺术漂在大使家中坐过客,感受到了大使的家人为了国家的利益出国——回国——出国——回国生活在另外一种“漂”的境界;再回首观看宽阔气派的长安大街像巨龙一样,我乘公交车、打的、骑单车或步行徜徉其中漂往北京的四面八方去追寻那艺术之梦。饭馆、酒吧、城楼、迪厅、郊外……无数次和友人相聚豪侃人生艺术的情景历历在目。我痴情而热烈地亲吻北京这艺术圣地,不觉时光须臾,韶华飞逝!仰望天空风筝如织。目移身边游人似海,我“漂”在人群的一隅欣赏女儿牵引风筝忽上忽下得心应手的样儿,感受着她的兴奋,女儿呦!莫非你参观了清华、北大等国内一流学府便有了更高的心志还是每年的暑假来京有了比同班同学更开阔的视野,便也将漂来北京——或许比我漂得更远?挺悬——我期待着。我的童年若同女儿的今天,我今天会是什么样?肯定没了今天的“漂”,没了“漂”,我还会唠叨些什么呢?

    京城悄悄地拉开了夜的帷幕,喧闹的城市又在暮色的怀抱中一漂而过瞬即又鲜活起来,她的神秘和壮美,博大而宏富让漂者如我莫名地激动和亢奋。漂在北京,我寻觅艺术的贞洁和神圣,我追寻她,体验漂之生活的多彩多姿,这难道不是很美很艺术的生活吗?何况天下没有什么生活不是漂着的,也没有什么生活不是艺术,除非猪猡。漂者又情不自禁了。